Tuesday, August 18, 2009

枯萎的黄花

花,就是那麽容易枯萎、凋谢。
无论,是经过多麽细心的呵护、
经过岁月的洗礼,究竟逃不过赏花者的眼睛。


人生,就是在一个花园里赏花。
而女人,就是一朵朵花园里的花。
男人,是天生的赏花者。
替,每一朵花献上绝配的评语。

花园里实在是太多、太多的花了。
百合,玫瑰,杜鹃,水仙。。。。
白的,红的,黄的,蓝的,紫的。
赏花者也因此而凌乱满目。

当然,赏花者拥有着特权。
可以慢慢品尝花的特权。
像红酒一般地,先观赏她艳丽的色泽。
慢慢的,闻一闻她独特的味道。
接下来,一手挽住她的颈、
尽管,她的颈带刺,会让赏花者产生痛楚。
赏花者喜欢挽着流血的痛楚,赏着花。
经过荷尔蒙的刺激,产生一种幻觉。
脑神经迅速翻译了答案: 喜欢。
然后,会情不自禁地想表达这一份感觉。
尤其这一份憋在心里深处的一份欲望与情感。

赏花者的手,缓缓的向她的性器官抚摸着,
不停的在花瓣间挑逗着、玩弄在手掌之间。
蜜蜂,也会毫不犹豫的往她甜蜜处压上,
用它的舌头用力地舔出她的蜜汁、精华。
花,总是含蓄地拒绝,微弱地抗议。
但,无论花多麽想拒绝这亲密的接触、
没有一次,成功以微薄的力气对抗。
多麽地奢望,他可以永远只是一个赏花着、一个昆虫。
对一个赏花者而言,花语代表着什么都不重要了。
但是,花
重来是不向任何人屈服的。

接下来,赏花者会违规、无视花园的唯一规矩。
把花,給採下。
来满足赏花者的征服心态。
赏花者把心中最为满意的花採下,放入花瓶中。
好让友人知道,这花已被征服了。
这也许对其他的赏花者不公平,但,
就是有些赏花者,天生就需要让花有一个名份。
好让人们知道这花凋谢之前,
是多麽的美,迷人,让人有非份的征服之恋。

也有,赏花者会很不安份地留恋于每一朵美丽的花。
践踩着每一朵甸放的花。
是不是警告着含苞待放的花儿们,不需着急。

因为,春天最后盛开的花,最美,也最真实。


姓“赖”的

可能,港产片看得多,会知道这句: “你姓“赖”的啊。“
姓赖的,很喜欢摆pose.
不过,少不了他的电话。
好怀念,我以前也用过同样的Nokia 6610。
不过,我的是白色的。
记得,在我卖翻版带时隔壁的电话老板卖给我的二手货。
大概RM200 吧。。
没什么。就特别怀念不能拍照的手机。
后来,卖了。
忘了哪里。
换了 Nokia 3660。拍了一堆照片。

姓赖的讲话时很带香港的味道。
很瘦很瘦的一个人。
让我感觉到有点gay。
忘了左耳,还是右耳戴着耳环。
很潮流的feel。

一定会吃早餐的人。
打包后带到公司里吃。
我认为还好啦。
但为什么非要到公司里吃呢?
家境不是很好吧。。。

在火车站出口有时会遇到他。
我们都是每天走路上班的人。
不同的是,他是假署工,我是就任的技术人员。

Sunday, August 16, 2009

跑吧,孩子!

跑吧,孩子!
因为,胜负已经覺晓了。
最后应该掉下的风筝,已经断了线。

跑吧,孩子,
让我们不停的追我们要找的风筝。
让我们心里的风筝,
掉到我们的手里。

追吧,孩子。
因为,世界上已没有其他东西值得你去追了。
让,风告诉你答案。
哪怕它会带你到天涯海角。

我,到图书馆借了两次。
第一次,我借了就还。
没有时间阅读。
听友人谈起,
我觉得不因该错过它。
我借了,读了一遍。
“很棒的一本书~!”

我的弟弟

我的弟弟。
很调皮捣蛋的一个弟弟。
不记得会曾经叫过他的名字多少次。但我记得,我抱过他,也疼过他。
我记得,他会在他要玩具时特别缠,“哥哥~~”
我必须时常躲一躲。
因为,我知道我的游戏机迟早会被他抢走。。。
有的时候,必须等他睡了才偷偷的拿回来。
但,我还是疼我的弟弟。
我给了他我的游戏机。

我特喜欢小孩,尤其两三岁的。
幼稚,天真,要他们表现出来才方为正确。
可以玩乐一整天,会是小时候的梦想吧。。。
希望,可以足够昵补以后工作时的空虚。

我发现,弟弟真的很像我小时候。
就是那一种感觉。
希望,我妹妹可以不要时常欺负他。
谁能无过?
我想,他必须学乖一点吧。。。

很可爱的。
当他把我的抽屉打开后慢慢的在找我的游戏机时。
他边翻,边看,好像梃新鲜的。
不时喃喃自语,这个,那个什么的,不记得了。
超会找东西的。还是会給他发现。

我弟弟出世后,
我会有一种想法。
就是,我已经不是家里的唯一男丁了。
责任感没那么重吧。
我想,他会照顾爸爸妈妈吧。
也许我很自私。
但没办法,我是学回来的。
因为,我叔叔就是其中一个例子。
把爷爷留給了家中最幼的儿子。
名副其实的传统。

也许,从那天起,我不再是被父母牵着鼻子走的人了。
他们没有美国的时间理我了。。。
我想,他们大概知道我放弃了一些东西,
来享有不受家庭影响的特有权吧。
所以,我当了厨师,他们不说什么。

所以,我想说,我很高兴我有个弟弟。
他代我,在我的不在的时候,他代替我。
他大概也可以完成爸爸的心愿吧。
虽然他没说,但我知道,他希望他的儿子可以念大学。
就像他当年一样,戴着黑色方帽,穿礼服,拿着文凭,拍了一张照片。
我父亲是念建筑的。

我不行,我不孝。
我辜负了您的期望。对不起。
我总是很不希望我以后要到办公室上班。
因为,我知道我不是憋死,就是显死。
但,到后来才知道,就只有上班族可以享有拜六、礼拜休息的特权。
这真是一个很大的诱饵啊~~

弟弟很喜欢东跑西钻。
一溜,就不知道哪儿去了。
还记得,在谷中城走丢时,
母亲自责的表情。
当然,少不了吃板子的屁股。。。。

弟弟,很喜欢吃我煮的煎蛋。
我很会煎蛋,大概是实习厨师时的因故吧。
三个月。
三个月,每一天都在煎蛋。
不是一个个煎。
是左右手,同时抓两个平底锅同时煎蛋。
虽然该酒店没有給我任何酬劳,
我依然很感谢那难得的机会。 
在那日子里,
我成长了。
我知道,以后的日子再苦,我也依然可以渡过。

弟弟超爱吃甜的东西。
糖果,蛋糕,巧克力,之类。
我不行。顶多一两颗。
我不喜欢太甜。
可乐是light的。
所以我时常咖啡不加糖。
很像老人家的饮品。。。。。。

我为弟弟拍照时,
弟弟会为我摆pose,
这次,是一个很骄傲的pose。
我为弟弟的骄傲而骄傲。
“你是我的骄傲。”
多年后,
不知道弟弟会不会对我說同样的話。
我默默期待着。。。。

Wednesday, August 12, 2009

F。R。I。E。N。D。S

美国的朋友们,都爱看这个吧。
可以感受到朋友随时随刻都在你身边。

很可爱的,Rachel
很爱钱的,Monica
很逗的,Phoebe
很关心别人的,Ross
很装傻的,Joey
很无聊的,Chandler

"omg! now i have seen everything."
“i have the cape, and yet i cannot fly."
"now you know how i feel every single day. Okay, the world is my lesbian wedding."

看见他们拿起发条玩具定赢输、說明规矩时我想
"他们抓狂了,让我不禁想起我童年的玩具。“

日美指甲剪

日常需品 - 指甲剪。
银色的凶器,却不让人不拥有它。
当我第一次把它抓上来看时,让我想起了家乡的指甲剪。
家乡的指甲剪,有花的图案。我只记得是黄色的菊花,在浅蓝色的指甲剪上。
那指甲剪,不例外,有个嘴巴,爱吞噬人们的指甲。
但看见它的人都知道,它会说话。
它,悄悄的:“我来自中国。”

我买下了它。
我不认为,只有黑色与黄色的图案算不上是精美。
也许,我非常想剪掉我多余五毫米的指甲。
在房间里剪脚甲。关键的是时间在夜晚。
很静,很静的夜晚。
如果我会拥有一个挂在墙上的时钟,我就完了。
因为,这个时候我会冒冷汗,听着时钟的秒针正常操作的回音,嘀‘ 嘀 ’ 嘀‘
超紧张的~~

不过,我没有这样的时钟。
有一个很古老的传说。
就是不可以在夜晚剪指甲。

“双亲会离你而去。”

“被黑暗中的妖怪抓去吞噬。”

“千万千万不可以在夜晚剪指甲”

很像电影的台词。 对,这是一个动画的开场白。
有够闹的,怪物真的出现了。
主角:“反正我的双亲已经去世了。”
我忘了结局。

在窗边剪指甲。
一个,两个。。。
让指甲随风掉下窗外,一直掉到四楼肮脏的地上。
很熟悉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的用些力按一下。
反复地听见,指甲离我而去的声音。

停了!像京剧演到一半时的梅兰芳失了声。观众失措与惊吓。
这时,我的右手已经感觉不到金属的感觉。
因为,它。 已离我而去了。
只听见接下来的一个小小的金属敲打声。但愿没有人会注意这些。
蛮尴尬的。

我知道,它在四楼。
我必须假装不知道它在四楼。
我不要马上出动,深怕它知道我需要它。
我开始抽根烟,计划着下一步。
看着四楼,盘算着它在哪里。
看不到它的踪迹,我开始担心。
但我依然保持我的冷静。

突然,我拿了钥匙,开了门,
下了四楼,翻过大约我身高半载的墙,
抓著了它,和它一起翻了墙,
回到我房,继续我们因该做的事情。

(我想,如果,换了,会是怎样?)

Monday, August 10, 2009

叛逆的童年

一个炎热的下午。
实在没有不流汗的机会。
没有办法好好地思考。
虽然天花板上的风散都开了六号,我快憋疯了。
今天不写作业了,我想。
太阳不留情的把大地变成人间地狱。
冰条,冰条,冰条,脑子里只有冰条。

我在小学的食堂假装翻阅我的课本。

我向大礼堂望过去。
中间,有一个田字的大草场。
绿油油的草场经过一番烈晒会飘出一股我所熟悉的“绿焦味”。
太熟悉了!
却让我昏昏欲睡。想就这样趴在食堂的桌上睡。
固执,太固执了。
先天固执地让我睡不着。
母亲說过,爸爸是她所见过最固执的人。
我只不过有一些遗传,我想。

看着食堂的人叽叽喳喳的谈话。
望着食堂的欧巴桑把热滚滚的汤淋上碗里的面时,我饿了。
我只能打开书包,把面包拿出来。
寒酸的咬上几口。
很不愿意的給吞下去。
每天,每天,只有面包。
不禁让我的思想也卑贱了起来。 “我是穷人家的孩子?”
尽管面包里有一些草莓酱,在我口中像药,异样地,苦。
校服,穿了三年。在我身上显得有点短。
我实在不能要求更多。实在不行。
因为我知道,我爸爸是守财奴。
我年少无知,对父亲的一个批评,就是一个很不愿意花钱的父亲。
很老套,很实在的在存钱。
也许,是在还债。
我隐约记得,母亲会透露过父亲被朋友給背上了还债的黑窝。
我不能责怪这样一个父亲。他正直,慈祥。

我记得,在黑暗的公寓里。 他们在吵架。
我只希望这不干我的事。我只想看电视,吃着饭,看傍晚的卡通。
父亲,永远是理智的。静静地坐在藤沙发上。
母亲,大概把厨房里一半的玻璃碟子給摔到地上去。
该哭的,该骂的,该扔的,在一夜之间发生了。
好暗,好暗的一个家庭。
好吵闹的一个夜晚。 但我不敢看。
隔天,他们还是我的父母亲,直到永远。
我不该记得这样的事。 但,我记得。

我,只好假装活泼,好让身边的人不知道我有黑暗的家庭。
很想得到老师的称赞,让他知道我是好学生。
我,努力的读书,写作业,不停的考试。
我想,我是被逼的。
穷人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幼稚之极。

段郎,走过来了。
段郎,很瘦很瘦。皮包骨男孩。
我们是同学。放学后,留在食堂的原因是上了学校补习课。
补习课过后常待在食堂。等待学校巴士和下午班学生一起回家。
就是要待几个钟头。挺无聊的。
段郎,有兔牙。 就是多了两个门牙。像兔子。
我们,在下围棋。
不是很清楚围棋的规矩。 但,棋还是得下。
超无聊。
没劲,没劲,很没劲。

我们打算到教室去打转,打转。
看到了一个没有学生的教室。
我们溜了进去。
看看地上是否有一些胶檫,铅笔什么的。
是一个一年级的教室。
一个人都没有,却留下了很多东西。
找到了几个在地上的胶檫,抽屉里几角钱,和几支铅笔。
我们有了第一批的收获。

慢慢的,沉迷在这个游戏里头。
像电影里的海盗带着他的部下,四处寻找宝藏。
当然,我们必须低调的走过每一个教室。
因为,还是有学生在教室里上课。
必须,若无其事的在走廊经过。
寻找没有人的课室。
我们的战绩,大概八十多个胶檫,十几支铅笔,笔芯笔,十多块钱。
像邮票一样的在收集着。。。
想起来,还真白痴。。

我们出事了!
我们盘算着一个大规模的计划。
计划里的细节,我们以为已经掌握了。
缺乏经验,就是缺乏经验。
二楼,应该是二楼。
学生换了体育衣到操场去了。
我们躲了几个老师溜了进去。
开始紧张了起来。开始慌了。
段郎慌了。手微微在抖着。
计划还在进行中。依计划,段郎在外头把风。
有人经过时,他会打暗号。
我会藏起来。

我清楚的意志到我在找值钱的东西,但已经被附了魔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钱包里的钱,拿下。
比较好的笔芯笔,拿下。
手表之类的。。。我忘了。
我忘了。。。。。
因为接下来,就是 “ 跑!”

段郎:“ 我们被发现了!~~跑!“
我们慢慢的,扮正经走到了校外。
段郎从来没有这样苍白过。
“没事,他们不知道是我们干的。“
天杀的! 我们竟然听见了课室有人喊“小偷,在那边,老师!”
在篱笆外的我们不知所措,像遇到了反叛分子的子弹炸到。
总之就是, 炸到~~!!!
跑! 心里不断的念着。
心跳也不管他规律不规律了。
我们是因该藏起来的。
很后悔没有计划好后路。
但我,躲进了巴士里。
不幸的,段郎被捕了。

为什么被捕的不是我,是段郎?
他没躲好,还是苍白的脸出卖了他?
我不知道了。不管了。
他出卖了我。把我的名字给說了出去。
我们把东西全交了出来,挨了副校长的板子, 父母的挨骂 ,老师的责备, 以及同学们的批评。
我想,班主任会替我们求情。所以,我们没有记大过。
那个学年我只想快快的念完。
因为,我心里有着流着血的伤口,却让人不停的踩。
不停的踩。

我是罪人。
我是罪人?
我是醉人。

想起这一道伤口,挺别扭的。 又疼,又骄傲。
毕竟过了很久,很久。
“如果我可以重来,我会干得更好,轰轰烈烈地干一场。”
没有任何羞耻心地說:“我轰轰烈烈地干了一场!你们都在混日子~!!!”
生命没有这样有意义过。。。